「明远闯祸的时候，我不替他收拾，我觉得自己残忍。」
「你说家里不容易，我没有立刻转钱，我也觉得自己残忍。」
我顿了顿，眼眶发酸，却没有哭。
「可是後来我才明白，真正残忍的人，不会一直怀疑自己残忍。」
母亲彻底说不出话。
我握紧手机，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没有选择，你只是每一次都选择让我痛。」
直播间安静得可怕。
下一秒，弹幕彻底爆了。
「这句话太窒息了。」
「真正残忍的人，不会一直怀疑自己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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