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她永远不会认。
因为在她的世界里,只要她哭得够惨,残忍的人就永远不是她。
「妈。」我最後一次这样叫她。
电话那头,她的哭声忽然轻了一点。
像是听见这个称呼,觉得我终於要心软。
我说:「我以前也常常觉得自己很残忍。」
母亲怔住。
我看着窗外无边的雨,声音低了下来。
「你哭的时候,我不答应你,我觉得自己残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