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擦乾,搬出一张折叠椅。自己坐下,没b郑卜丁也坐。
「我离开空军之後,第一个丢的是制服。」陈敏能说。
郑卜丁抬眼。
「第二个丢的是正职。後来我白天接设计,晚上摆摊,哪里有网路,我就把笔电带去哪里。大家叫得很好听,数位游牧。」
郑卜丁把酒罐往嘴边送。
「听起来蛮自由的。至少不用面对人情世故。」
陈敏能看着他。
这次没有用玩笑把话带掉。
「不是自由。是我怕。」
巷口的塑胶帆布被风吹得啪啪响。
「我怕哪天又有人拿一张表,判定我还能不能继续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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