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那你还一副想冲上去的样子。」
「因为我真的看到了。」卜丁说。
这句话出口，他自己也静了一下。很多时候，人不是需要别人告诉他哪里不对，而是需要有另一个人替他证明，他看到的不是错觉。尤其当你平常最常被质疑的就是自己是不是Ga0错了，这种证明会b任何安慰都更要命。
迷诺毕看了他一眼。
「看到了就先记住。」他说，「不要先让别人知道你记住了。」
风把卜丁包上的红布标吹得轻轻拍了两下。他伸手把它按住，第一次没有回嘴。
大夜班还没结束，白线还在，表单还等着他签。可他心里有某个地方，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是突然勇敢，也不是热血上身。只是很清楚，这里真的有东西在被藏，而马力姆度和迷诺毕不是把他当笑话的人。
对卜丁这种活法来说，这已经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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