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个时候,我跟外公见面还是蛮尴尬的,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那天明面上是女婿观媳妇给老丈人洗鸡巴,但暗地里却是外孙看母亲被外公戳黑毛屄。

        就有点像孩子晚上无意间发现,父亲在卧室扶着母亲的白肉屁股疯狂耸动,把母亲股间的私密肉缝插的汁水淋漓,作为儿子虽然对于这种事儿不怎么排斥,但白天看到穿着衣服一本正经的父母,仍然会觉得有些尴尬。

        跟我相比,外公倒还是跟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就好像那天用老肉棒戳自己闺女软屄的老父亲不是他。

        随便瞎聊了一会儿,外公见我精神有些恍惚,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还顶着两个黑眼圈儿,若有所思的撇了我一眼说:“你听说过鬼戏吗?”

        “鬼戏?给鬼唱的戏啊”,这个戏种我还真没听过。

        他笑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给鬼唱戏”

        其实就我现在梦游一样的状态,根本没心情听什么鬼故事,只是本能的回应着外公,表示我在听他说话:“给鬼唱戏?这怎么唱啊?”

        对于我这种敷衍的状态,外公并没有在意,还是跟以前给我讲故事一样认真:“解放前的时候,地主老财给老人过周年,有时候会请戏班子唱戏,其中有是个午夜场,是专门唱给过世老人听的,这个午夜场的戏就叫鬼戏”

        “给死人唱的……那是不是活人就不能听?”,活人不能听的鬼戏,然后某人不信邪出事儿了,鬼故事一般都这个套路。

        听到我这个问题,外公神秘一笑否认了:“当然能听啊,应该说听鬼戏的,大部分都是活人,过去旧社会农村没什么文化娱乐,就指望戏班子来村里,有戏看就不错了,还管他是不是鬼戏啊,只要遵守鬼戏的规矩,就不会出事儿”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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