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怕在自己最崩溃的时候,还在用“一切都好”四个字给远在国外的爸爸喂定心丸。
可她从来没有告诉过爸爸真相、没有告诉爸爸自己遭遇的一切残忍。
我悄悄退回了房间。
关上门后我没有开灯,坐在床边,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心疼?
愧疚?
都在。
但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了。
硬得非常清晰。
我脑子里反复闪回那个画面——不是阳台上蜷缩的背影,而是她瘫软在沙发上,被人掰开双腿塞进假鸡巴时失神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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