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角漾着快溢出来的泪光,嘴唇紧紧地含着硅胶柱体,脸上的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但她没有吐掉,也没有用手去拿,而是就那么仰着头,等主人接过去。
我的裤裆顶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帐篷。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蹲坐在老刘脚边的妈妈——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像母狗一样的蹲坐姿势,双手放在膝盖前,乳房挺在胸前,乳头因为地板上的凉意而挺立,腹部因为刚才爬行时腹部肌肉的用力而微微起伏。
她的眼睛里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层灰蒙蒙的迷茫,像一个在雾里找不到路的人。
果然如老刘所说,妈妈已经逐渐接受自己的母狗身份了。
不是嘴上承认,而是身体已经在每一次服从、每一次爬行、每一次在命令面前放下尊严的动作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驯化。
她还剩一层壳,但壳里面的东西,已经被老刘一点一点换掉了。
老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妈妈,用两根手指从她嘴里夹过那根假鸡巴。
他拿在手里,翻转着看了看,然后用那根假鸡巴的顶端轻轻拍了拍妈妈的脸颊,说:“这么喜欢叼东西,看来已经当母狗当出味道了。这都省出来我涂润滑液了。”
妈妈跪在那里,身体微微前倾,嘴唇还保持着刚才含着东西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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