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一步,两步,三步。
她撅着光溜溜的屁股,臀瓣随着每一次挪动一扭一扭地摆——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这种四足爬行的姿势本身就会把臀部的每一丝颤动都放大成淫荡。
她的后穴还残留着刚才被我把玩的痕迹,那圈粉嫩的菊蕾随着爬行一收一缩,像一个受了惊不敢大声哭出来的婴孩的嘴巴。
大腿内侧的精油反着光,几滴之前抹得过多的按摩液正沿着她的腿根缓缓往下淌,在她的膝盖窝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湿痕。
我站在束缚床旁边,看着妈妈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用牙齿去叼起那根硅胶假阳具——她不得不把脸压低、下巴蹭着地面、嘴唇笨拙地摸索着硅胶的末端,最后用门牙咬住假阳具底座的那一小块凸起,才把它从地上叼起来。
然后她调转方向,叼着假阳具,又是一步一步爬回来。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晃荡,乳尖时不时蹭到地面,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肩膀缩一下。
但她没有停,像一个受训的囚犯完成一项必须执行的指令,把所有多余的羞耻和多余的犹豫都扔在了身后。
她爬到老刘面前,双手撑地,屁股落在脚跟上,用两只膝盖支撑着上身的重量,直起腰来。
她把含着那根假鸡巴的嘴仰起来,朝老刘的手伸去,像一条衔回飞盘的母犬,用嘴把这个肮脏的玩具递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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