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抬头,发现全班都在看我。黑板上写着一道翻译题,老师大约是叫了我的名字让我回答。但我连题目都没听清。

        “不舒服吗?”老师皱了皱眉。

        “没有,老师。对不起,刚才走神了。”我站起来,胡乱瞄了一眼黑板,随便蒙了个答案。老师瞪了我一眼,让我坐下。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小声问:“你没事吧?魂不守舍一整天了。”

        “没事,昨晚没睡好。”我应付了一句,把课本翻了一页,假装听课。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公交车上的四十分钟,窗外一闪而过的街景完全进不了我的脑子。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反反复复地播放——妈妈肥美白嫩的屁股,中间那道深邃的臀沟,还有臀沟尽头那圈微微翕动的粉色褶皱。

        到家的时候,屋子里是空的。

        玄关的鞋柜上,妈妈的拖鞋整齐地摆着,她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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