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哈哈哈哈哈。你妈也太缺德了,在人家老大爷门口拉了两次。下次得想个办法,让你妈好好补偿补偿人家。”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补偿补偿人家”,心想妈妈恐怕又有罪受了。
在学校的一天,我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
语文课上老师在讲一篇散文,数学课上老师在推公式,英语课上在放一段听力材料。
所有的声音都从我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脑子里转的全是昨晚的画面。
妈妈穿着母狗装跪在玄关的样子,手撑着地面在老刘面前排泄时的崩溃,还有她在浴室里隔着水声哭泣的嗓音。
然后是更早些的——密室昏暗的烛光下,我的两根手指插进她后穴时那圈嫩肉痉挛着拼命咬我的触感。
那个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我坐在课桌前,指尖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温度——温暖、湿润、紧致,每一圈括约肌的纹路都像是活的一样,一边往外推一边往里吸,中间那层薄薄的肉膜隔着前后两个腔道,我手指在里面抽插的时候甚至能隔膜感觉到另一端花穴的收缩。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无意识地搓了搓,像是想把那触感搓掉,又像是想把它搓得更清晰。
“张合。”英语老师突然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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