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努力维持正常,可是尾音不由自主地往上飘了一下--因为老刘把那玩意又往上调了一个档位。

        金属肛塞在她最敏感的那圈嫩肉里横冲直撞,那种高频的冲击不是人力能抵抗的。

        我看见她扶在门框上的手抓得指节全部发白,指甲在木质门框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背对着我的整个身板绷得像拉满的弓。

        老刘这才慢慢走过去,用极自然的声音说:“林总,我来帮您拿吧,这么多您抱不动。”

        他把手伸过来的同时,手指又在遥控器上动了一下。

        那个细微到不可察觉的动作只有我和他心知肚明--他又换了一个频率,从高频剧烈转为低频深震,是那种能隔着腹壁把震动传到膀胱的档位。

        妈妈弯着腰站在走廊里,两条腿夹得紧紧的,膝盖明显在发抖,但没有往下倒。

        她松开外卖袋子的一侧让老刘接过,然后在直起身的一瞬间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又恢复了那个平静淡定的表情。

        接过袋子的老刘倒退一步,用脚尖推开门,笑眯眯地说:“林总小心门槛。”

        她跨进家门的动作看似正常,但在右脚落地的最后一刻,她的脚踝明显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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