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了一套深色的睡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像是要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妈妈,您怎么了?”我走到床边,装出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儿子该有的关切表情。
“有点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省着用每一分力气,“可能是昨天在外面……着凉了。没事。”
她的目光甚至没有正视我,只是落在被子上的某个空白处,然后移开。
我注意到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换了一个并不怎么舒服的半躺姿势,把腰臀往枕头方向靠紧了些。
这个动作很小,但我看在眼里--那不是着凉,是那根不锈钢肛塞还顶在身子里让她找不到任何一个不难受的角度。
“有没有发烧?要不要我去拿体温计?”我弯下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而自然。
“不用了,”妈妈勉强笑了一下,眼角的细纹因为这个虚弱的笑容显得更深了些,“妈妈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帮妈妈倒杯水就行。”
我应了声,去厨房倒水。端回来时,看到她费力伸出一只手接过杯子,另一只手在被子里悄悄抵着腰后某个位置,手背都绷得发白。
喝完水后她又闭上了眼睛,呼吸比正常人要快半拍,像一个在忍痛的人。我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看了她一眼,才轻轻退出去关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