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迈出半步,右手如拨弦般轻轻一挑。

        「神解。界断。」

        桃红sE的细线一闪即逝。这道「流云剑」在何忧手中已经能够在最粗壮的「寒铁木」上留下深及一尺的刻痕了。但是何忧只觉得手中长剑猛然一轻,原本澎湃的流云剑气像是被掐断了水源的喷泉,瞬间熄灭。长剑擦着崔炤的衣角滑过,连他的皮r0U都没碰到。

        「怎麽回事?」何忧看着手中毫发无伤、却灵X全失的长剑,惊骇莫名,脸上的表情像是怀疑此生至今的努力全都白费,远远不如才进入圣域不到两年的小师弟。

        「不是我变强了,」崔炤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的痛楚已经被一种极致的清明所取代,「是我学会了……不与世界争辩。」

        何忧苦笑一声:「以前觉得你是个怪物,现在我觉得,你根本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

        他开始明白云映月所说的「滴水」。他不再去对抗何忧的力量,他只是在那个力量传导的关键点上,按下了「关闭」键。

        这就是他的新战略:在不引爆「墨元」的前提下,用最少量的「朝霞」,解构最高价的敌阵。

        「再来!」崔炤一声大喊,与何忧纠缠到夜幕降临。

        夜sE沈沈,疲惫至极的崔炤和何忧早已沉睡,鼾声惊动了林间的宿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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