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配电箱,我一个个推上空气开关,听着头顶传来电器通电后的“滴滴”声,感觉这座沉睡的房子正在一点点苏醒。

        等我从地下室钻出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回到一楼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刚才还在忙碌的艾莉也不见了踪影。客厅的灯没开,只有暖气片开始工作后发出的轻微膨胀声。

        “艾莉?艾米丽?”

        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人应答。

        一种莫名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顺着楼梯走上二楼,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刚走到走廊口,一阵清晰的、持续不断的“哗啦啦”水声就钻进了我的耳朵。

        那是从走廊尽头的主卫传来的。

        浴室的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温暖而暧昧的橘黄色灯光,还有一股浓郁的、混合了玫瑰精油和热蒸汽的湿润香气,正顺着门缝源源不断地溢出来,瞬间勾起了我心底那团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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