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个鸡毛掸子,漫不经心地在柜子上扫了两下,就开始在那儿矫情地抱怨。

        一会儿说指甲刚做的怕弄断了,一会儿又说腰酸背痛(虽然这多半是我昨晚造成的)。

        当我试图让她去把二楼卧室的床铺好时,她直接把鸡毛掸子往我怀里一扔,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一样缠了上来,那对豪乳在我手臂上蹭来蹭去,那双狐狸眼眨巴着,声音甜腻得让人发指:

        “好哥哥…人家真的很累嘛…昨晚被你折腾得现在腿还是软的呢…你就舍得让人家干这种粗活吗?嗯?”

        看着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样,我也只能无奈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算是惩罚,然后放任她去“视察工作”了。

        艾莉在一旁擦着桌子,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挂着一丝纵容的笑意,显然早就习惯了姐姐这副德行。

        没过多久,艾米丽就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躲到哪个角落去偷懒或者是玩手机去了。我也没管她,径直去了地下室。

        美国的房子,供暖系统和电路总闸通常都在地下室。

        那是一个有些阴冷、散发着混凝土味道的空间。

        我打开手电筒,检查了那台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燃气锅炉,确认指示灯正常亮起,又把总水阀完全打开,听着水流冲进管道发出的“咕隆”声,心里才算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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