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无人,止已坐在窗台上,披着那紫衫,勾了自己的衣物。

        她的面色红润,神色自若,看来早已恢复,速度比常人快得多,看来方才的柔弱是装给他看的。

        “你!”他沉声道。

        “多谢大人的药,”她笑着说,“救了奴家一命。”

        他冷眼看着她,想要起身去追,可这边的凶手还在挣扎,一松手他就要脱身。

        他吐了气,只能眼看着她得意地笑,扶着窗看戏般看他发怒。

        他说:“这次你只是侥幸,我看你还能逃几回?我总会抓住你,然后将你碎尸万段。”

        她耸肩,作出害怕的模样。

        “大人的精液还在奴肚子上呢,怎就说出这般冷情的话。”她掩面而泣,说道,“大人抓住奴,也只是侥幸,以后,大人连奴的影子都别想见到啦。”

        她朝他笑,不知是真是假的脸上,神秘而高傲的微笑,罗衫衬着白皙皮肤,如同一抹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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