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进去,进去就有受孕风险,他当然不能让个犯人怀他的种。这样想着,他却低头跟她接吻,吻得难舍难分。
一时间帐暖意浓,吐露淫花,正是万种旖旎。她岔着腿,被他抵着牝户撞到丢盔弃甲。
“啊啊啊啊!泄了、奴要泄了!”
他并着她的穴,肉棒压在软肉间,兜头被浇透,闷哼一声,对着那处射出来。
“接着,骚货。”
就在两人神魂潦倒,不知天地为何物时,床下人无声钻出,立在床边,隔着帐子,猛地刺进来。
他睁开眼,将她的衫裙一掩,推到内侧,自己撩袍起身,打落那人手上的凶器。
那人心知中计,转身就跑。
“哪里走!”他拨开帐子追出去,几息就追上凶手。那人虽往来无踪,但身手不及他,被他一掌打落在地,挣扎着要逃。
他按住那人,正要用绳捆住,却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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