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没什么可不可的,哎呀快走快走!”游自春抢先一步往外去,健步如飞。
“等等我!”裴倚鹤拎起缸,轻快赶上。
去洗缸打水的路上,他提起送钥匙的事:“钥匙交出去了,如今钱也到手,我买了些菜和药。”
游自春问:“程员外有没有发现换了串假钥匙?那人能顺利拿到账本吗?还有还有,你有没有告诉他我揍了那程员外两棍?”
“看眼下这情况,还没被发现。至于能不能顺利拿到,就要看那人自个儿了。不过他肯在程府忍辱负重,做半年下人,想来也是个有本事的。”他稍顿,“你打那员外的事也告诉他了,他还多给了我一些银钱,说是有机会定要当面答谢。”
游自春若有所思。
如今他们自顾不暇,也没法往别人那儿伸手。
帮那穷商揍程员外两棍都算仁至义尽。
裴倚鹤忽将横举着的大缸往上轻轻一抛,再稳稳接住,又抛,就像双手垫排球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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