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斤重的大水缸,在他手里和一个皮球差不多。
他没个正经地说道:“嗳,你敢不敢站在缸上面,咱俩下次再没钱了,就去大街上玩蹬缸。你站缸上跑,我就往上抛。”
光是想象一下那场景,游自春就乐得想笑。
她正要兴冲冲点头,却突然想起雪翎子那略带厌嫌的眼神。
她收了笑。
要说她完全没受影响,那怎么可能呢?
人都有脾气,更何况面对这样冷淡至极的轻看。
没像往常那样得到回应,裴倚鹤动作一顿,还拎着那口大缸,眼神却乜向她。
她那心不在焉的神情让他很不舒服。
那份异于往常的恍惚,仿佛无形中在他俩中间划开一道天堑,他看不见她的心神飘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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