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傅媖便继续对她道:“这道蒸鸡用得是黄酒,可以祛寒。饭包用麻绳捆上的是夹肉的,没捆的是不夹肉的,若喜食甜,也可蘸些白糖。”

        黄酒是昨日喜宴待客后剩下的。

        她观这两日沈清衍倒没别的什么病症,只是久咳不止,他先前提过自己落下病症是因为牢狱之灾,她没听郎中描述过他的病灶为何,但猜想或许是在那样阴冷潮湿的地方受寒所致。

        即便不是,做菜时加少许黄酒进去对身体也没什么坏处。

        张素兰很给面子地搛了块鸡肉放入口中,入口却是意想不到的柔嫩软烂,不知是不是加了黄酒的缘故,竟还隐隐有一股暖意蔓延进胃里,叫人一下舒爽不少。

        她犹豫了下,如傅媖所说,挑捡出一只未夹肉的饭包,起先并未蘸糖,直接送入口中,只觉满口荷叶清香和米香。再蘸一点白糖咬一口,又多了丝丝清甜,确实更合她口味。

        傅媖本以为几个人中最喜食甜的会是沈清蘅,谁知她不动声色地观察了片刻,却发现自己竟猜错了。

        小姑娘毫不犹豫地拿了个夹肉饭包,三两下剥开外面的荷叶,吃得满口肉香,反倒是沈清衍,取了一个白饭包,在糖碟里蘸了蘸。

        见他咬了一口,眉目舒展开来,应当也是满意的,傅媖暗暗惊讶,这一家人里,倒像是沈清衍更喜食甜。

        因打算好晌午要做雪泡豆儿汤,收拾过碗筷,傅媖便准备去给这条巷子里的几户人家都送些饭包。

        见她要去洗碗碟,沈清蘅极有眼色地追出来,将活揽了过去,在灶房里忙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