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清衍适时道:“我们离开九年,她那时才堪堪八岁。”

        “哦,对,对”,张素兰揩了揩眼角的泪,“那时你还小呢。”

        说完,却又继续哽咽道:“好孩子,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他们走时,媖娘的父母尚还在世,哪想到不过短短两三年竟就双双故去了。

        先前她听说,这孩子在她姨母那里过得很不好,只要一想起来,她心里就止不住地难受。

        傅媖不知该如何答她,只能一味尴尬摇头。

        难怪沈清衍说张氏是心病,这般多愁善感的性子,确实容易多思多病。

        想了想,她抿着唇,干巴巴地招呼道:“饭菜要凉了,不如先用饭吧。”

        待几个人都坐定,张素兰终于止住泪,只是还不住地拿眼瞧一瞧傅媖。

        看得她有些许不自在。

        等傅媖揭开竹箅,露出嫩黄的蒸鸡和另一口素碟里摆得齐整的几只饭包,张素兰的注意力才稍稍从她身上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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