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又烧了起来,季舒安被烧的痛不欲生,他的额间冒出了不少汗,连打理精细的发丝也不能幸免,被汗湿贴在了脸颊。
他忍不了了,火已经烧到了脑子,他不假思索脱口而出,“主人……”
箍住他性器的手松开了,男人猛的睁开眼睛,黑眸再次染上泪意。
他都已经叫她主人了?为什么还要戏弄他!
逗他很好玩吗?
直到脸蛋被掐住,季舒安眼睁睁看着原白两条纤细的腿交叉跪在他的两侧,他的性器就那么顶住那处隐秘之地。
只要他挺身,就能插进去了。
这声主人比第一次叫的值,他愣愣的。
“啧,贱狗被烧傻了吗?”
原白已经主动做到这个份上了,季舒安只是愣愣看她。
她无语,沉下腰,花穴将性器的顶端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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