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抚慰根本不能释放。
“好难受……”
他的声音低哑,乞求的看着她。
“嗯?”原白回了句气音。
她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了,没有那方面欲望了,对他也没有之前热切了。
“给我,好难受……”季舒安想去蹭她的手,他的身体淫荡到极点,不断挺身,下面想要,上面也想要。
“想要什么?说出来。”原白从始至终都很冷静,听不到想要的就绝不会给他一点甜头。
“我想要高潮……”他说。
“该叫我什么?再说一遍。”
男人又闭上了嘴巴,那两个字仿佛是他的禁忌,哪怕身体忍耐到了极点,也不愿意脱口说出。
“呵。”原白冷笑一声,她的手用了力气,季舒安的性器被箍着不能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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