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吓得喊道:“小山,跑!”她赤裸着拉起小山就往门冲,可肉藤嗖地抽过来,缠住她胳膊。
小山急得抡起柴刀砍,刀刃劈进肉藤,绿脓喷出来,臭得像烂鱼肠子。
红梅咬牙吼:“别管我,快跑!”可小山不听,砍断一根,又扑过去烧另一根,火把蹿上去,肉藤吱吱冒烟,总算缩回去。
他喘着气,拉起红梅,喊道:“妈,咱一块儿跑,我不丢你!”两人赤裸着冲进门,身后肉墙轰地塌了,石室封死,只剩一条窄道。
红梅喘着气,瘫在地上,汗水混着血迹,狼狈得像刚从屠宰场逃出来。
她骂道:“你个小混账,差点害死老娘!”小山喘着,咧嘴笑:“妈,别生气,咱俩是新蛊王了,命硬得很!”红梅没好气地瞪他,爬起来扶他,赤裸的身子贴一块儿,热得像刚出锅的包子。
她低声说:“行了,别贫嘴,走吧,这地宫不给人活路。”门后的甬道更黑,地上粘液更多,像铺了层油。
两人赤裸着对视一眼,迈步走了进去。
石室里的铜桌还在嗡嗡响,像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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