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拍手:“行了,别贫嘴,过来站好,这关得看书。”小山一瘸一拐凑过来,低头瞅那铜皮书,嘀咕:“妈,这书咋跟个铁板似的?翻不开咋办?”红梅没好气地瞪他:“少废话,老娘来翻,你站一边,别乱碰!”

        两人赤裸着站到铜桌前,火光照得影子晃在肉墙上,像俩扭在一起的怪形。

        红梅深吸口气,伸手摸了摸书封,冰凉刺骨,像刚从冰窟里捞出来。

        她低声说:“小山,这书可能是蛊王留的,别出声。”小山点头,咧嘴笑:“妈,我耳朵灵得很,你念啥我听啥!”他赤裸的身子靠过来,汗津津的,胯下那话儿蹭到她大腿,烫得她一哆嗦。

        她低声骂:“你个小混账,站远点,别乱碰老娘!”可话没说完,她用力一掀,铜皮书吱吱响着翻开了,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苗文。

        红梅凑近火把,念道:“梁氏血脉,蛊王后裔,千年传承,始于乱伦。”她念到这儿,声音顿了顿,扭头看小山:“这啥意思?咱家真是蛊王血脉?”小山挠挠头,嘿嘿笑:“妈,乱伦不就是咱俩干的事儿?蛊王还挺懂行情!”红梅气得抬手就拍他后脑勺:“少胡说八道,听老娘念!”她继续念:“古时苗寨,蛊术盛行,血脉交融,乃传承之法。母子、兄妹,皆可为侣,以保蛊王之力不散。地宫试炼,筛选血脉,唯有真心交融者,方可继承。”

        红梅念完,脸刷地红了,低声嘀咕:“这地宫是干啥的?试咱俩乱伦?”小山一听,咧嘴笑:“妈,蛊王这是搞了个性爱乌托邦啊!咱俩干了十关,原来是面试!”红梅没好气地瞪他:“闭嘴,这事儿不简单!”她翻到下一页,上面写:“蛊王之志,非诅咒,乃新生。地宫核心,血脉交融之地,唤醒蛊力,重建苗寨荣光。”她念到这儿,脑子一转,低声说:“小山,这书说是蛊王想让咱俩当新蛊王,重建寨子。”

        小山愣了,嘀咕:“妈,啥意思?咱俩干那事儿,还得当寨主?”红梅咬牙,继续翻书,后面几页全是日记,字迹潦草,像急着写完。

        她挑了几段念:“试炼第一代,母子三人,皆死于肉藤,血脉不纯。试炼第二代,兄妹交融,过九关,终死于淫蛊。试炼第三代,母子交融,唤醒核心,成新蛊王。”她念完,皱眉说:“小山,咱俩是第三代,前面的人都死了。”

        小山咽了口唾沫,咧嘴笑:“妈,咱俩命硬啊,干了十关还活着!”红梅没理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血脉交融,真心为证,蛊王之力,赐予新生。”她念完,铜桌嗡地响了一声,书自动合上,门上的铜盘咔嚓转动,圆孔喷出一股白气,门开了大半。

        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墙上的肉藤动了,像活了一样,吱吱响着朝他们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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