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动一边唱:“阿哥骑马过山岗,阿妹相思泪两行……”
小山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抓着红梅的臀肉,指甲掐进去,嘴里跟着哼:“阿妹……泪两行……”他五音不全,跑调跑得跟驴叫似的,红梅气得边动边骂:“你个小混账,闭嘴,别毁老娘的歌!”可这地宫不认人情,铜葫芦突然吱吱响了两声,墙上的肉藤动了起来,像活蛇似的朝他们爬过来。
小山吓得一哆嗦,胯下差点软了,喊道:“妈,咋回事?我唱得不好它还生气了?”红梅咬牙,加快节奏,喘着说:“别停,唱准点,不然咱俩都完蛋!”
肉藤爬得更快,离他们不到两米,藤尖上还滴着绿乎乎的黏液,像毒蛇吐涎。
红梅脑子一转,停下动作,跳起来拉小山:“别慌,跟着我唱!”她重新哼起歌,慢下来,一字一顿:“山风吹过竹林响……”小山硬着头皮学,声音抖得像筛糠:“山风……吹过……”红梅边唱边坐回去,这次慢条斯理,臀部轻轻磨蹭,小山咬牙忍着,跟着她一句句唱。
铜葫芦吱吱声停了,肉藤顿在半空,像被定住的怪兽。
红梅松口气,瞪小山:“你个蠢货,唱歌跟杀猪似的,快点学准,老娘腰都酸了!”小山咧嘴,胯部一顶,喘道:“妈,我尽力了,你再快点,我要到了!”红梅没辙,加快节奏,歌声也急起来:“阿妹等在月光旁……”她嗓子哑得像破锣,可总算没跑调。
小山跟着吼:“月光旁……”声音歪七扭八,但勉强搭得上调子。
就在这时,红梅浑身一颤,低吼一声,身子抖得像筛子,爱液淌下来,滴在小山小腹上。
小山紧跟着爆发,热乎乎的精液喷出来,他眼疾手快,伸手接住,踉跄着爬过去,倒进石柱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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