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这地宫不按常理出牌,规矩再怪也得照办。
石室另一头有扇门,门上嵌着个铜盘,盘子中间是个圆孔,旁边刻着苗文,红梅眯眼一看,大意是“声波开启”。
她皱眉嘀咕:“看来真得唱,声音不对,门不开。”小山凑过来,低头瞅那铜葫芦,坏笑:“妈,这葫芦长得跟个破喇叭似的,咱俩唱得好,它不得给咱鼓掌?”红梅没好气地拍他后脑勺:“滚一边去,脱衣服,干活儿!”
小山乐颠颠地脱了T恤,牛仔裤褪到脚踝,露出瘦得跟竹竿似的身子,胯下那话儿半硬不软,晃悠着像个不听话的小弟。
他朝红梅挤眉弄眼:“妈,你先唱两句,我热热身!”红梅翻个白眼,解开绣花褂子,裙子一掀,露出汗津津的身子。
她胸脯饱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腰肢柔韧,臀部圆滚滚的,火光一照,影子投在肉藤墙上,像个勾魂的妖精。
她深吸口气,哼起一首苗族情歌:“山风吹过竹林响,阿妹等在月光旁……”嗓子沙哑,带着点野性,像山里老猫叫春。
小山听着,胯下那话儿彻底硬了,青筋鼓得跟树根似的。
他扑过去,抱住红梅,双手在她腰上乱摸,嘴里还嘀咕:“妈,你这歌唱得我骨头都酥了,赶紧干吧!”红梅喘着气,推他一把:“别乱摸,先站好,老娘骑你!”她一把把他按在地上,自己跨上去,臀部一沉,小山闷哼一声,差点没憋住。
红梅开始动,上下起伏,汗水顺着胸脯滴下来,啪啪声在石室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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