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住这竹楼,日子过得紧巴巴,但从半年前开始,他们的关系就变了味儿。
起因是村里的怪习俗。
去年秋天,寨子闹蛊灾,鸡鸭一夜死光,田里稻子长出黑斑,村长梁老三说是“蛊王发怒”,得“血脉交融”才能平息。
他找上红梅和小山,说他们家是蛊王后裔,母子俩得睡一张床,用“血肉之亲”唤醒蛊力。
红梅当时气得差点拿草刀砍人,骂道:“老三,你脑子被蛊虫啃了?这什么狗屁规矩!”可村里人信这个,几十双眼睛盯着,晚上还堵门听动静。
没办法,第一夜,红梅和小山硬着头皮试了一回。
红梅喝了半斤米酒,醉醺醺地脱了衣服,小山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摸上去时还嘀咕:“妈,这算不算上天逼我当孝子?”结果一试就上瘾了,之后半年,隔三差五就来一回,竹楼的吱吱声成了雨夜的固定配乐。
今晚,雨下得更大,风从竹缝里钻进来,凉飕飕的。
红梅骑在小山身上,臀部起伏,像打桩机似的,汗水混着喘息,屋里一股子腥甜味。
她双手撑着小山胸口,指甲掐进肉里,嘴里哼着苗族情歌,嗓子沙哑,像老唱片刮花了。
小山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双手抓着红梅的腰,胯部猛顶,嘴里还不老实:“妈,你这歌唱得跟鬼叫似的,蛊王听了怕是要爬出来揍我!”红梅喘着气,瞪他一眼:“少废话,再顶深点,老娘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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