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黔东南的雨季黏腻得像甩不掉的鼻涕,天空灰蒙蒙一片,喀斯特山峦像是被水汽泡肿的巨人,沉默地俯视着这片苗寨。

        村子叫雷公寨,几十户人家散在山坳里,竹楼歪歪斜斜,像是喝醉了撑不住身子。

        雨点敲打着芭蕉叶,滴滴答答,像老天爷在敲丧鼓。

        这地方偏得导航都找不到,手机信号时有时无,村里人信蛊信神,日子过得跟几百年前没啥两样。

        竹楼里,梁红梅赤裸着上身,汗水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淌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滴砸在梁小山的小腹上。

        小山仰躺着,瘦得肋骨都看得清,胯下那话儿却硬得跟竹竿似的,青筋鼓胀,像是要炸开。

        他喘着粗气,咧嘴笑:“妈,你这身材,村里哪个男人扛得住?放城里,那些老色鬼得排队给你送花!”红梅一巴掌拍他大腿,肉啪地响了一声,她笑骂:“滚你个小兔崽子,别瞎撩你老娘,干活儿吧!老娘累得腿都软了,你还贫嘴!”

        这对母子,早就不是普通的母子了。

        红梅42岁,风韵正浓,皮肤不算白,但紧实得像刚剥壳的荔枝,胸脯挺拔,腰肢柔韧,臀部圆滚滚的,走路时晃得村里那群光棍直咽口水。

        她是寨里的草药师,懂巫术,熬蛊汤,手艺传自她娘,村里人生个病死个牲口都找她。

        小山24岁,三年前大学辍学跑回来,身子瘦削,眼神贼亮,脑子活泛,满嘴跑火车,村里人说他“天生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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