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见到了医院。
我是第一次看到精神病医院的构造,我不能相信,一个象闵哲那么高傲的人会愿意住到这样的地方来。
这里是一条又一条笔直黑暗的走廊,没有充足的光线,没有一点声音,那死一般的寂静和医院一贯的纤尘不染令我毛骨悚然。
我紧紧地跟在梁东和一位医师的后面……
在一间有着铁栅栏的病房里,我看到了他,一个模样憔悴苍白的闵哲。他看起来并没有象梁冬描述的那样暴戾,而且神志还很清晰。
“你还好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还好,我早就可以出院了,只是我住惯了啊!”他悠悠地叹了口气。
“这里其实很好,除了偶尔会看到一些光溜溜的暴露狂和几个墙上找饺子吃的白痴,一切都很好,我觉得很适合我,觉得这样活者反而简单啊!”
我觉得他冷静的语气有点陌生,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除了话语里的讥讽很真实,我觉得他整个人就象是个飘忽不定的幽灵。
我说:“你怎么拉?看你那样子你还要成仙了?就为了一个女人你也用得着这样吗?!”
他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是一种我很陌生的怒气,他对着梁冬吼:“你把她带走,谁让她提杨佩的啊?把她带走,把她带走?”边吼边从枕头下翻出了一盒烟和打火机,用颤抖的手点燃了香烟,哆嗦着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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