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里默默地哀悼着这两种一个过去,一个现在在我心里留下了深刻记忆的感情。
“你想过吗?你这次去,可能看见他,也可能看见古思佳的。”梁冬小心的说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低头胡乱地翻看着手里的杂志。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很快就到了西安。
梁冬把我安排在闵哲住院处不远的一家旅馆里,那里的老板和梁冬很熟。
下车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梁冬安排我先睡下,明天一早再出去看闵哲。
临走他留下一个电话号码说是陈嘉桥的,我犹豫着收下了。
他走后我拿着那张有号码的纸条,再一次失眠了。
林旷一个劲打电话,问我住在什么地方,安全吗?
有没有座机电话,可以打。
我看了一眼柜子上的电话,说没有,就按了挂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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