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抓痒的力度和手法并不巧妙,就是当作一直卧躺在怀里的小猫,浅浅地用手套划过何以梦足心、足掌、脚趾缝隙、足背,只是何以梦的那秀色可餐的玉足称为死穴一点也不为过。
当手套在足底顺着或者逆着纹路耕耘出一道凹痕时,总配合着少女银铃般清脆的娇笑,以及徒劳无功又锲而不舍的伸缩,让我无法仔细地端详手中摩挲的宝贝。
“咯咯咯啊哈哈!你咯咯咯!五……四……”何以梦的脚趾不住蜷缩,倒也没有过于挣扎。
一来我顾及她足心实在怕痒,力道频率稍稍控制几分;二来长久的玩闹之下,练就些许适应和抵抗的能力。
“适应了?”我望着她如诗画走出的盈盈笑意,询问道。
“那可,噗咯咯咯,可不嘛呀哈哈啊……”何以梦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回应,又陷入与足底巨痒的交锋之中。
被压制得七零八落,也倔犟得不肯缴械。
“那试试这个?”我想起前些日子的某个提示,不由坏笑一下,引得何以梦一阵恐慌。
“你,你要啊啊啊!!啊哈啊哈哈哈!!!混蛋呀哈哈哈哈!”何以梦本来还是故作轻松,准备一鼓作气数完,却被我偷袭了成清欢教的那处。
仅仅以一根手指为工具,顶住之后一转一挑,便让平日温柔如春水般的何以梦变得有些癫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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