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何以梦从来都是这般说反话暗示做些动作,常常把弱点暴露之后又惊慌失措。
也许是她暗藏的小心思,或者是与我特意的逢迎。
“九,八……咯咯咯!!脚心!不可以这样哈哈哈哈哈呀!”何以梦顺从地报着数,却被我忽然加强的攻势击溃防线。
我把她那沐浴后有些水色揉皱的足趾向后掰了去,将足心娇敏的肌肤绷直暴露。
似乎这动作也让她掩藏在足底纹理下怕痒的神经贴合上来,与撸猫手套的硬凸处直接交锋,然后一败涂地。
“别,别呀啊啊!我控,控制不住咯咯咯哈哈哈哈!!噫噫噫呀哈哈哈哈咳咳呵呵呵呵!哈哈啊啊哈啊!”原本何以梦是想迎合着不缩回脚,让我玩弄着她怕痒的弱点,享受其中痒感给她的刺激。
但在我掰平足心骚挠正中的那一瞬间,生理上的奇痒让她失去了所有的预想,拼命想要抽离开来。
这些在我的料想之中,所有早已暗中使上劲力夹住。
女孩子挣扎的力度是爆发式的,一旦没能成功,足下的奇痒加上本身气力的弱势,让何以梦彻底失去翻盘的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好,好痒噗哈呵呵呵!!你!咿呀呀呀嗯嗯呵呵!!”何以梦想要蜷缩住身子,可惜上身手臂被绳子捆绑,下肢被我擒住,显得好不无助。
只得娇躯左右辗转,肩臂带着绳带甩动,荡出超出平日说话分贝的软笑和断续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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