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真的没事吗……”曾纽的脸越逼越近,严斯谨觉得全身难受的感觉更强烈了,视线一片模糊,看不清对方正用怎样的目光打量自己。
直到感觉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身体下方,严斯谨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惊恐,“你……”
“没事的,老板,我明白。”曾纽的脸贴得更近了,嘴里的气息喷到严斯谨脸上,“我来帮老板吧。”
“啊……呃?”严斯谨的身体早就到达极限,额上不断渗出的汗水和迷茫的眼神让曾纽确信即使这时捅严斯谨一刀他都无力反抗,更何况他难却的“好意”呢。
严斯谨根本没听清曾纽说什么,只觉得下身难受的地方更不好受了,然后一种皮肤相触的真实感让他的性器消肿不少。
“嗯……嗯……”严斯谨双腿发软,脑袋昏沈,曾纽用空余的手按住对方的腰,而另一个手则在男人的身下为所欲为。
为一个男人手淫,并不是曾纽这种大少爷愿意忍受的事情,但此刻曾纽的头脑也一片发热,本来只打算嘲笑或者拍些照片之类的计划在看到男人脆弱的模样时,就忽地改变了。
握住男人发热的性器,即使勃起的样子都和男人平时一样斯文,曾纽冷笑一声,眼睛发红,用指甲磨着对方的前端,听到男人难耐的呼吸和呜咽声,他觉得有点晃眼,忍不住又加大了力气。
没想到男人“啊”地叫了一下,没多久就一下泄了出来,溅得曾纽满手都是。
曾纽“SHIT”地骂了一句,目光触及眼前淫靡的场景时,竟有些出神。
高潮后的男人脸上透出粉红色,张开两片鲜红的薄唇剧烈呼吸的样子竟然看着有些……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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