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前闪过那天男人扭动的腰和抽搐的身体,忽然觉得口干舌燥起来,期待不已,他仿佛已目睹其被扒光衣服的所有丑态了。

        没过几分钟,严斯谨的脸色开始发红,身体逐渐觉得异样,曾纽立刻关心地询问,“老板,你不舒服吗?”

        “没、没事。”严斯谨双眼略显朦胧,声音无力,“可能太累了吧……我去楼上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嗯。”曾纽微笑着目送严斯谨走到超市后方上楼。

        因为严斯谨住的是楼上的屋子,曾纽住的是楼下,超市后的小间,所以他对超市外面发生了什么全然不知,更不知道等他上楼后,曾纽就赶走了顾客,关了店门。

        严斯谨躺在自己床上,觉得身体越发异样,全身温度不断升高,身体难受,口干舌燥,呼吸也难以控制,严斯谨不知道自己到底了什么奇怪的病。

        “老板,你好点了吗?”门外,曾纽略显不安,口气中渗满关切。

        “我,我没事……”严斯谨勉强回答。

        “真的吗?老板,我想看看你。”话音刚落,曾纽便走进严斯谨的房间,严斯谨神志不清,也没有做出任何实际反应。

        躺在床上的严斯谨非常不好受,曾纽走进屋内的脚步声、呼吸声、说话声却变得逐渐清晰。

        当意识到性器正逐渐立起时,严斯谨一下慌了,生怕正站在自己床边、关切地看着自己的小牛发现自己的狼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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