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又是复杂的门锁,可与刚才卧室的相差甚多,严斯谨只能再度开始一无所知的“研究”。
不知是否因为体力到达极限,还是心生的惧虑太过强烈,严斯谨的手指簌簌发抖,不断担忧他是否拖延太久时间,会否就此被逮住……许多猜忌与无数惶恐,都让他足以获悉不详渐渐笼罩。
“……要,出门吗?”
时间以及心跳好像在听到背后那恶魔的问话时,系数静止了。
男人忽然像个疯子,拼命摇锁、使劲呐喊,“开呀!开呀!”
陷入疯狂的挣扎,严斯谨枯瘦的手死命捶打房门──他确实恐惧不已,恶魔的气息越来越近了!
额上的汗尽数滴落到手上,男人的眼里充满伤哀的惊悚,但就在他险些放弃的瞬间,门锁发出啪的一声,终于如他所愿地开启了。
严斯谨笑了,欣喜放松地微笑──他,获得自由了!
毫不犹豫,推开眼前的门板,他激动地冲到室外,然而……
男人面容上毫无怯色的自在笑意仅仅维持了短暂的一秒,就迅速消隐在空气里──门后,或屋外,站满与那天晚上一样的黑衣男人。
颤巍巍抖动的下唇只够他咽一口气,严斯谨回过头,绝望的视野中,尽是立于屋子中央,正发出阴笑、紧盯于他的曾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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