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去有关曾纽的思考,严斯谨俯身继续操弄开解门锁。

        时间静静地流逝,严斯谨的背上仿佛沁出一层冷汗──他很怕,怕曾纽会醒过来。

        终于,在他几乎要心死时,门开了。

        仿若找到新生的希望,严斯谨喜悦地将脚伸向门外,半步落到地面后,下体的疼痛竟被牵动,隐隐发作,但男人知道他不能停下逃离的行动。

        他,不想再被捉回去了。

        现在的严斯谨深感后悔,当初为何不索性一横心离开SC市,为何执拗地认为曾纽不会再次归来,又为何不逃到一个远到罕有人迹的地方……

        与曾纽之间,严斯谨永远是受玩弄的那个,也是被欺骗的一方,然而,为何却是曾纽不觉厌烦,来回反复,不断苦苦纠缠于他?

        他什么都不计较了,甚至独自舔舐安抚那个伴随心痛与悔恨的深伤,不再试图讨回什么公道或理由,可曾纽却还是紧逼不放,好像他才是那个被伤害的人!

        步履愈发沈重,双腿艰难地踏过地面与楼梯,严斯谨的脚底好像被插入银针,让他每迈一步,就淌一流鲜血。

        并不清这是否为曾纽的居所,空荡荡的屋内没有半个人影,严斯谨便一边深呼吸一边从两楼来到一楼,背部似乎已经湿透。

        见到前方的大门,严斯谨觉得终于见到一丝胜利的曙光,他一鼓作气,粗喘几声后便靠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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