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羡鱼害怕的哇哇大哭,生怕尿尿的东西被姐姐弹坏,就会委曲求全的说:听话听话。

        后来他能自己脱裤子尿尿了,养母很欣慰的把开裆裤都收起来,李羡鱼才感觉自己丁丁是安全的。

        李羡鱼能在任何一个女人面前充大佬,扮霸道总裁,包括祖奶奶,唯独在她面前硬不起来。

        就像一个小学时期不停被班主任打板子的差生,长大有出息了,多年后再见班主任,也还是会怂半边。

        因为你的童年留在了人家那里。

        “可这是不是她做的,又是谁呢?”李羡鱼心想。

        莫非只是某种东西附带的副作用?

        他其实也不确定,因为如果真是冰渣子干的,那感情好啊,我这个童养夫随时准备通一通,只要你想开。

        冰渣子不是这样的人,却又是这样的人。

        她不会小鸟依人在某个男人怀里,嘤嘤嘤的说,人家好亲亲要抱抱。

        她只会挥舞着皮鞭,冷冰冰的说:你只是个鼎炉,躺好,我自己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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