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如他刚才说的,哪个缺心眼的老爹会把自己亲儿子还是独子,培育成鼎炉?

        如果世上真的有阴曹地府,生父得考虑死后怎么面对祖宗们,逮着你混合十八打,十八代祖宗一起上,其中肯定第三代传人打的最欢。

        “什么可能?”冰渣子追问。

        “是你搞的鬼啊,我的好姐姐。”李羡鱼起身,走近冰渣子,与她脸贴脸,彼此的呼吸吐在脸上:“这世上除了我的奶,就你最会指使我,奴役我,把我当成一个狗腿子。”

        “哦,你是说,你之所以变成所谓的鼎炉,是我暗中捣蛋?”

        “你捣蛋不需要暗中捣,直接和我说一声就好了。”我脱了裤子,咱们在大阳光下明着捣。

        冰渣子没在意他的言外之意,凝视了他几秒,“哦”了一声。

        “哦是什么意思。”

        “跟了无双战魂几个月,本事没学的怎样,臭不要脸的本事倒是长进了。”冰渣子冷笑一声:“你那根玩意,我从小弹到大,金子做的?还是钻石磨的?瞧把你给臭美的。”

        李羡鱼一下子蔫了,弱弱道:“也就穿开档裤那几年给你弹过……”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冰渣子总喜欢把他按在沙发上,青葱玉指弹他的小象鼻,弹一下,问一句:听不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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