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一嗡,脸烫得像火烧,赶紧胡乱解释:“这是我女朋友送我的,留着怀念用。”他们哈哈大笑,有人拍着我肩膀说:“轩墨,你这变态性癖真是没救了!”我讪讪地笑,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好在他们没追问,也没注意到我红得像煮熟虾的脸。
从那以后,我把这些宝贝锁进柜子里,只有当淫欲累积到必须发泄时,才偷偷带在身上,溜进教学楼的厕所隔间里放纵一番。
锁上门,我脱下裤子,套上丝袜,隔着棉袜撸动鸡巴,手指插进屁眼,低声哼着。
丝袜的触感像电流,顺着腿窜到全身,我闭着眼想象燕子的脚丫踩在我脸上,嘴里骂我“下贱”。
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厕所,听到隔间里传出的呻吟声,谁能想到是一个变态男在自慰呢?
我喘着气射在内裤里,手抖得像筛子,事后赶紧收拾干净,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学日子过得没心没肺,反倒觉得时间飞快。
期末考一结束,我连成绩都没等,直接买了最早的车票赶回TA市。
燕子早就跟我约定好,假期要好好玩几天。
我在医院门口等到她下班,天色已经暗下来,她从大楼里走出来,白大褂敞着,露出里面的浅蓝色护士服,脸上带着点疲惫。
我冲过去抱住她,她笑着推开我,踮起脚亲了我一口,低声说:“等急了吧?”我傻笑着摇头,心里却像被蜜灌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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