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的夏天,热恋的甜蜜像蜂蜜一样黏稠,渗进每一个毛孔,让人记忆深刻。
大学时光和高中的情形完全颠倒了个个,我从那个埋头苦读的少年变成了整天游手好闲的闲人,想尽办法排遣无聊的时光。
宿舍里摆满了课本,可我翻开的次数屈指可数,更多时候是跟着一群狐朋狗友在食堂、教室、球场和网吧之间来回折腾,日子过得像一阵风,抓不住也停不下来。
而燕子却恰好相反,她在医院里忙得脚不沾地,每天穿梭于病房和护士站之间,白大褂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我一直遵守她的嘱托,白天除非有重要的事,绝不打她们科室的电话。
所以,只有她值夜班时,我们才能在电话里互诉相思之苦。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疲惫,讲着医院里的琐事,我听着她的呼吸,心里像被什么填满,又酸又甜。
偶尔她白天打来电话,我知道她肯定是受了委屈——也许是被病人家属责骂,也许是被同事挤兑。
她从不直说,只是语气低落,我笨拙地安慰着,却从没想过问个究竟。
直到后来结婚,我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那些电话背后藏着多少辛酸。
宿舍里,我珍藏的丝袜和内裤一直缝在书包内衬里,像我的秘密宝藏。
可有一天,一个粗心的家伙翻我的书包找东西,无意间发现了那双肉色短丝袜和燕子的棉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