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见我捣腾了半天,也没有撕开丝袜,她难耐的娇躯,仰躺在软垫间轻颤,透肉黑丝裆部,晕开了深色的水痕,蜜穴翕张着溢出缕缕春水。

        她知道我更喜欢让她自己穿着丝袜,裹着蜜臀被我狠狠的插入,犹豫了片刻,她别过泛起薄汗的俏脸,“呆子小睿……嗯……”娇嗔带着颤意,玉手指向更衣室门扉,“那儿……有剪刀……”

        我停下动作,面露凶光,身躯跑的飞快,我取来银柄剪刀,左手粗粝的掌心抚过妈妈美腿上的丝袜:“淑婉宝贝,这双丝袜……不便宜吧?”指尖勾着透肉尼龙流连轻扯,“抵得上我半月伙食费吧?”

        妈妈咬唇轻嗔满脸媚态,唇蜜在齿间晕开:“死相……”她忽然屈起黑丝美腿,足尖抵住啊鼓胀的肉棒,“快点儿……再磨蹭……”足弓轻轻地压向卵袋,“当心,我剪了你那臭东西……”

        “刺啦……”剪刀寒芒掠过,妈妈的透肉黑丝裆部,应声裂开一个缺口,潮湿的蜜穴,贴着蕾丝花边赫然显现。

        我俯身含住她绯红的耳畔,犬齿厮磨着发出含糊的低笑:“明明是妈妈的小骚屄馋得流水……倒怪我磨蹭……”

        “小睿,要死了你……”妈妈娇呵出声,指尖在我发间收紧。

        她修长的黑丝美腿,突然环住我的脖颈,足尖绷直,丝袜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这个暧昧的姿势,此刻却成了最放浪的邀约。

        我的喉结滚动,扶着滚烫的龟头抵住她湿滑的阴道入口,妈妈羞媚的屈指抵住我胸膛:“去……先锁门……”

        粗喘声在空荡的舞蹈室回响,我踉跄起身的瞬间,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轻抚过自己濡湿的唇瓣,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让正准备转身的我瞬间血脉贲张。

        金属门栓咔嗒的落锁,妈妈早已并拢双腿侧卧在软垫。

        透肉黑丝勾勒出她完美的腰臀曲线,屈起的膝盖,恰到好处地遮住私处,染着晚香玉发香的青丝铺散如墨,仿佛刚刚的放荡皆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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