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足尖轻旋收住最后一个舞步,余光恰巧瞥见玻璃幕墙外,我的身影,唇角微微漾起涟漪,又迅速收敛。
她纤指拢过鬓角汗湿的发丝,优雅地别至耳后,随后抬腕看了一眼卡地亚腕表,“今天就到这里吧~”
学员们纷纷鞠躬道谢,莺莺燕燕的走了出来。
妈妈微笑颔首,抬手抚过脖颈,指尖轻轻按压肩部肌肉,舒缓疲劳的动作,无意间展现出脖颈优美的曲线,宛如天鹅。
妈妈眼梢轻扫余光掠过镜面,恰好捕捉到我视线流连在学员们腰臀曲线的轨迹,黛眉不易察觉地蹙起一抹微澜,旋即又舒展开来,她从一旁拿起那件薄如蝉翼的薄纱披肩,不着痕迹地拢起肩头。
“妈妈,您要的包。”学员们终于鱼贯而出,我这才迈步走进舞蹈室,将手包递了过去。
“放那吧。”妈妈接过手包,声音里像藏着一层薄霜,可乍听却又温润如玉,显然是对我刚才那份旁逸斜出的关注略有不满。
她将我晾在一旁,莲步轻移,足尖轻点间,黑纱裙下摆随着动作翻涌起墨色的浪花,透肉黑丝踩着缎面舞鞋在枫松地板上划过一道暧昧的弧线,随后,她忽然旋开更衣室的门锁。
我几乎是紧随其后,我的身躯亦步亦趋地挤了进去,进入的刹那,香氛与汗液混杂的气息骤然浓烈起来。
“干嘛!?”妈妈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条件反射般揪住门框,薄纱披肩滑落些许吸附在雪白的背脊,蝴蝶骨在细小孔洞下若隐若现地翕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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