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吃相!”妈妈抄起天鹅绒抱枕,砸向我鼓胀的腮帮,雪乳在剧烈动作中撞出白浪,她看着,我故意用沾满酱汁的指尖擦拭嘴角,忽然意识到这个动作,与我昨晚用手捂着自己娇喘时的动作惊人相似。”

        我突然俯身撑在她耳侧,糖醋汁的酸甜气息混着我身上的汗味,形成独特的情欲催化剂,我沾着酱汁的拇指,抚过她的黑丝蜜穴处:“您看,冷透了的排骨……”指尖隔着丝袜,恶意按压她微微充血的花蒂,“和冷透了的爱……都会变味呢。”

        “莫名其妙!你在胡扯什么!”妈妈扬手挥落的掌风,扫过糖醋排骨,酱汁溅上我鼓胀的裤裆,她不自然的用脚趾,抵住我,趾甲盖上的珠光在黑丝里荡成星屑,微润的尼龙纤维在腿根,摩擦出粘腻的火花:“你快……拿着被单!出去!”尾音突然变调,我沾着酱汁的指尖,已探进她的睡袍缝隙。

        “你不吃?我就喂你吃”我滚烫的唇峰,碾过她战栗的耳垂,糖醋汁混着舔舐的口水,在锁骨凹陷处,积成淫乱的沼泽,“乖,妈妈,张嘴。”沾着酱汁的排骨,抵住她紧抿的唇缝,窗户玻璃,倒映着两人交叠的剪影。

        “嗯哼……”妈妈喉间溢出声呜咽,贝齿咬住排骨的瞬间,汁水迸溅,我沾着酱汁的舌头,顺势滑入她湿热的口腔,舌尖卷着口交节奏,来回舔吸妈妈舌苔:“对,就这样……”我另一只手,掀起她睡袍下摆,黑丝包裹的蜜穴处,垂落的银丝正滴在指尖糖醋汁里。

        妈妈涂着淡紫色甲油的指尖,猛地推开我的胸膛,丝袜美腿在床单上蹬出褶皱,她侧头嫌弃地吐出,沾着酱汁的银液,娇嫩的唇肉,在光影下泛着水光。

        “黏糊糊的,你恶不恶心!”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足突然弓起,足尖精准踢向我又要凑近的身子。

        我跪坐在凌乱床褥间,胯间内裤里的肉棒竟再次肿胀,我得意的说道:“妈妈,昨天,你含着我那东西猛嘬的时候,可没嫌弃恶心啊!”我屈指弹了弹,自己沾满爱液的指尖,飞溅的汁液,落在妈妈丝袜膝窝,“再不吃饭,我就用那东西喂饱你!”

        妈妈裹着丝袜的足弓,骤然挑着床边珍珠白拖鞋“啪嗒”砸在我小腿上,黑丝美腿膝弯处,被我啃咬出的半月形齿痕,正随着她急促呼吸印透而出。

        “小混蛋你敢!”妈妈不悦的娇斥声响起,捻着真丝睡袍领口的手指,微微发颤,耳尖却诚实地泛着红珊瑚般的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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