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新的被单拿来了。”我献媚的声音响起,推开门缝,薰衣草香裹着樟脑味,漫进情欲未散的房间,妈妈沾着精斑的黑丝玉足,突然缩进阴影,扯过被单,拉向腿间的狼藉:“放门口。”

        我却挤进门缝,被单抖开的簌响,惊起了浮尘,我俯身时,裤腰勒出胯间鼓胀的轮廓,昨夜咬在她雪乳旁的齿痕,正随着刚刚的汗液化开粉底,从睡袍缝隙探出嫣红一角,妈妈裹着黑丝的美腿,绞紧床单,油渍融着白浊未消的足弓,在被窝里绷出不自然的弧度。

        “这被子的花色也太……”她嫌弃地蹙起柳眉,“是你奶奶结婚时的陪嫁吧?”

        “这床鸳鸯戏水的被子,挺好看的呀。”我染着坏笑的眼角,微微上挑,“不正好应景嘛?”说着我大胆的,掀开脏污的床单,沾着薰衣草香的指尖,突然抚过她丝袜膝窝:“妈,你这儿勾丝了。”

        妈妈抬脚欲踹的动作,被我攥住脚踝,珠光指甲油在80D黑丝下,晕染出暖昧的光晕,我掌心滚烫的温度,穿透尼龙纤维,昨夜被顶到痉挛的记忆,顺着腿筋窜上尾椎,她染着淡紫甲油的指尖,掐进我小臂软肉:“你给我安分点!”

        说完,妈妈蜷缩的丝足,猛地抽离,80D黑丝,在我掌心划出冰凉的触感,“这床单!你弄脏的……你洗!”红唇溢出的命令,卷着撒娇的鼻音,床单下摆,扫过床头柜时,掀起腥甜的气息。

        “遵命!我的黑丝女王大人!”我露出一抹乖巧的表情,脏床单,在我臂弯里,蜷成罪恶的茧蛹状,黏连在被单上的黑丝碎线,从织物缝隙飘落,像凋零的禁果花瓣。

        欲起身退去的我,视线瞥见床头柜,糖醋排骨的酱汁,在碗盘里凝成金黄色的冰淇淋,鸡汤油膜倒映着妈妈眼尾未擦净的珠光,我声音低沉带着关切,腾出手指尖,勾住她睡袍腰带流苏:“您连油星都没沾……”突然俯身时,鼻尖蹭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勾丝处,“刚抹了油……你这里还疼吗?”温热的吐息,穿透尼龙纤维,惊起她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妈妈闻言,微微侧过头,避开了我的视线,并拢的膝盖触碰了瓷碗,鸡汤浮着葱花,绽开淫靡的图腾:“太油腻了,我没胃口,就放那儿吧,我晚点再吃。”被我真诚打动,妈妈清脆的声线,裹着一丝慵懒,眼底的阴影,在灯光下显得更深,从窗帘缝隙,透进的月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冷清的光晕,衬得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更显诱惑与孤寂。

        “是吗?”看着妈妈幽怨楚楚动人的模样,我喉结滚动着,咽下躁动的唾液,我突然放下被单,抓起冷透的糖醋排骨塞进嘴里,咀嚼时,酱汁顺着下颌流进领口:“我替妈妈试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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