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晨跑习惯让我保持着不错的身材,如果不是为了职业形象,我本可以穿得更年轻活泼一些。

        “等等,”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我能进入那家咖啡厅工作,近距离接触承远……”

        这个想法本该立即被理智否决,但它却顽固地在我脑海中扎根。我是一名调查记者,潜入一个公共场所工作难道不正是我的专业所长吗?

        我重新戴上猫耳朵,对着镜子微笑。

        这次,我尝试放松面部肌肉,想象自己不是在表演,而是真的在享受这一刻。

        奇迹般地,我的表情自然了许多。

        “来不及理解你的世界,但我可以走进你的咖啡厅。”我对镜子里的自己说,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这将是一次双重任务——既能近距离了解儿子的工作环境,又能为一篇关于年轻人亚文化的报道收集第一手资料。

        我看着这份计划,不禁笑了起来。

        作为调查记者,我习惯于找出事物的本质和弱点。

        如果这家咖啡厅真的不适合承远,我一定能找到证据;如果真像店长说的那样只是一种“表演艺术”,那我会用我的“表演”让承远主动放弃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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