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选择在猫耳咖啡厅工作,其实是在寻找认同感和表达自我的方式?”我自言自语,突然对儿子的选择有了新的理解。

        但理解不等于接受。

        我仍然担心这会影响他的学业,担心他被卷入不良圈子,担心……好吧,也许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那个画面难以接受——我的儿子,那个曾经在各种学科竞赛中获奖的优等生,戴着猫耳朵叫人“主人”?

        “调查不够深入,”我对自己说,“我需要更直接的体验。”

        于是在这个周五的晚上,我站在卧室的全身镜前,戴着网购来的黑色猫耳发箍,穿着一条及膝的黑色百褶裙(我平时绝对不会穿这种“少女风”的衣服),试图做出一个“可爱”的表情。

        第一次尝试:我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看起来像是牙疼。

        第二次尝试:我努力睁大眼睛,结果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第三次尝试:也就是现在,我正摆出猫爪,发出那声羞耻的“喵~”,效果依然惨不忍睹。

        “这太荒谬了,”我叹了口气,摘下猫耳朵,但没有立即脱下裙子。

        说实话,这条裙子意外地显瘦,让我的腿看起来修长了不少。

        镜子里的女人虽然已经38岁,但保养得当,皮肤依然光滑,眼角的细纹也只有在笑的时候才会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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