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调暗了些,再放一张跟气氛合拍的CD,杜悠予还点了让人肌肉放松的香氛。两人坐在一起品酒聊天,甚是舒畅。
这酒入口甘醇,不觉得性烈,但后劲很大,很容易就不小心喝多。
钟理喝得有些朦胧,看杜悠予也喝了有十来杯,就按住瓶子不再给他倒了:“好了,咱们不多喝,再喝要醉的。”
杜悠予倒也合作,放下瓶子,顺势反手捏着他的手指,就靠在沙发上,微微眯着眼,似醉非醉的。
钟理对上他眯着的眼角上挑的眼睛,心口不由跳了两跳。
这家伙男人味十足,却偏偏长得有那么点女孩的样子。不说话不动的时候,忽略喉结,光看脸,还真有些雌雄莫辨。
“你是不是困了?”
“嗯,我去拿点茶喝…”
杜悠予站起身,脚下不稳,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摔倒,把钟理结结实实扑在沙发上。
超过一百八十五公分的男人重量加上冲力,钟理只来得及“呃”了一声,差点瞬间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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