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理挠挠头:“是我跟朋友要的偏方,还有点草药。那个啥,民间的方子有些很管用的,我朋友说他吃了以后真是龙精虎猛,你试看看,说不定会有用的。”
杜悠予笑的幅度比微笑大了一些,露出雪白的漂亮牙齿。
“谢谢。”
过两天钟理又耐不住去找杜悠予,顺便揣了瓶刚弄到手的新酿当礼物。
杜悠予酒喝得不少,但酒品相当好,也不挑剔酒的贵贱,钟理就把他当成难得的酒友。
“那个药有用吗?”
杜悠予微微一笑。他那个含蓄的笑容就说明了一切,钟理有些失望,也替杜悠予觉得沮丧。
“咳,没事的,这种事情急不得,等吃完了,我再给你拿一点来。多吃几剂搞不好就可以了。”
杜悠予只是笑笑。
钟理可以想象得出来,这种缺陷会给男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阴影,不由得满心同情,便从袋子里掏出包装简陋的陶瓷瓶子:“我们来喝点酒吧。我朋友老家自己酿的,外边买不到这么纯的,好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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