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货,以后也要乖乖的在哥哥身边做小骚奴哦……你这辈子都不可以离开哥哥。”
“嗯……妹妹永远都是哥哥的……永远都是……”
我和珊奴宝贝儿在她的公主房间里快活了近三个小时,直到听到楼下传来了女人高调的欢声笑语才起身去浴室冲凉,由我亲自给我的骚妹妹洗干净被我玩的一片黏腻的身体。
小骚货像是吃饱了咸鱼干的小猫一样对其他事情的兴趣大减,珊奴给了我足够的面子,尽管只穿着遮掩身体曲线和红润肤色的真丝睡衣下楼和购物回来的女人们打招呼,也在第一时间给了那对母女明确的表态,让我和妈妈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我没意见,反正你们只要好好伺候哥哥,照顾好他生活就行了……只不过你和朱阿姨不能进我的房间,这个是绝对禁止的,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
被我操的浑身痉挛淫尿溅射,却在短短的半个小时后就恢复正常的妹妹虽然脸色依旧没有迎接新的家庭成员那种喜悦和友善,但只要先在口头上接受朱诗蕾和朱亦曦这对母女花入住我们家我和妈妈也别无所求,姐妹同胞之间的关系只要有我从中调和想要修复甚至加固成一家人的状态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搞定了这个最倔强的小骚货,我终于可以将贪婪的目光放在购物回来的朱氏母女花身上,欣赏用金钱全新修饰过一遍的美人儿们与之前相比究竟有两多大的提升。
虽然今天是两对母女一起在苟叔的保护下上街购物,但实际上大肆消费的却只有朱氏母女花性奴,我的亲妈骚奴柳雨筠和姐奴纪灵薇几乎没买什么东西,权当放松心情跟着那娘俩去练腿儿了——妈妈和姐姐的衣柜已经因为我的淫欲塞满了各种各样的正装和情趣睡衣,两人除了买下几十双丝袜给我撕着玩外也没有其他需求,而朱氏母女花则不同,之前过贫苦生活时穿的那些粗布衣服,涤纶外套已经全都扔了,朱诗蕾阿姨当年有过做阔太太的消费和审美标准,此时手握100万在商场里采取了近乎报复式的购物,一下午的时间就败了近50万,而这些花费的效果则是让她和我的亲妈骚奴柳雨筠看起来再也辨别不出什么差别,终于彻底恢复成了之前在我父亲庇护下奢靡销魂的贵妇情人,估计现在再回到菜市场也没人能认出她就是昨天那个满脸风尘的卖菜寡妇了。
“二小姐放心,贱奴今后肯定会守规矩,除了客厅厨房和少爷的卧室外贱奴哪也不去~”
我的眼睛还在尚未吃到的美艳淫妇身上打转,朱亦曦这个新宠女奴就又粘在了我的身上,不但用自己只穿T恤的无罩大奶来回的在我的胸口磨蹭,更是在话音落下后将一块酒心儿巧克力叼在嘴里闭着眼睛送到我的嘴边与我分食,从那幅如母狗一般温顺奴性的态度看来她这次是真的心甘情愿的做了我的性奴,而不是在心里权衡得失计较利益后作出的决定。
我不知道这笔零花钱对于昨天还需要在酒吧出卖色相赚钱的少女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在朱亦曦这个没怎么尝过人生甜头的女孩看来钱并不应该随意乱花,她虽然也为自己买了很多套更换的衣物和自己喜欢的小配饰、高档的生活用品,但或许是面向年轻女孩的品牌都比较便宜?
总之这丫头大包小包加在一起也只有几万块,上街一趟拎回这么多东西还没有她妈朱诗蕾一双高跟鞋贵,倒是让我感慨人生轨迹不同对性格的影响真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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